4/24/2011

蘇州吳引之先生前生是雲南和尚

印光大師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

又蘇州吳引之先生,清朝探花,學問道德相貌俱好。民十年,朝普陀會余,自言伊前生是雲南和尚。以燒香過客,不能多敘,亦未詳問其由。

  十一年,余往揚州刻書,至蘇州一弟子家,遂訪之。意謂其夙因未昧,及見而談之,則完全忘失了,從此永無來往。

  迨十九年,余閉關報國寺,至十一月,彼與李印泉、李協和二先生來。余問:「汝何以知前生是雲南僧?」

  伊云:「我二十六歲作一夢,至一寺,知為雲南某縣某寺,所見的殿堂房舍,樹木形狀,皆若常見,亦以己為僧。醒而記得清楚,一一條錄。後一友往彼作官,持去一對,絲毫不錯。」

  余曰:「先生已八十歲,來日無多,當恢復前生和尚事業,一心念佛,求生西方,庶可不負前生修持之苦功矣。」

  伊云:「念佛有什麼希奇?」

  余曰:「念佛雖不希奇,世間無幾多人念。頂不希奇之事,就是喫飯,全世界莫一箇人不喫飯,此種最不希奇之事,汝為什麼還要做?」

  伊不能答,然亦不肯念。伊問二位李先生:「君等念否?」

  答曰:「念。」伊仍無下語。

  至十二月三十夜,將點燈時去世,恰滿八十歲。

  此君前生也很有修持,故今生感得大功名,大壽命。今生只盡倫常,佛法也不相信了,豈不大可哀哉?

  然此四人,均尚未有所證。即已有所證,未能斷盡煩惑,也難出離生死。如唐朝圓澤禪師,曉得過去未來,尚不能了,況只去得好,就會了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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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另外,蘇州有位吳引之先生,是清朝科舉時候的探花,學問、道德和相貌都好。民國十年時,他去普陀山朝聖,並來看我,說自己前生是雲南的和尚。由於他當時只是來燒香的,所以沒有時間多聊,我也就沒有詳細加以追問。

  第二年,我到揚州去刻印書籍,到蘇州一位弟子家裡,就和弟子一起去拜訪他,因為見他尚能未忘記前世之事。然而見了面一談之下,發現他居然已經全忘光了,從此以後我們就沒有再來往了。

  民國十九年,我在報國寺閉關,十一月時,他和李印泉、李協和二位先生來看我。我就問他:「你怎麼知道自己前生是雲南的和尚?

  他回答說:「我二十六歲的時候做了一個夢,夢見自己到了一所寺廟,我立刻知道那是雲南的某某寺。我見的到的殿堂、房舍及樹木的形狀,都好像經常見到似的,也以為自己就是個僧人。醒來之後夢境記得很清楚,於是我就一條條的記錄下來。後來有一位朋友要到那兒去做官,把我寫的紙條,一一去對照,結果一點也不錯。」

  我就告訴他說:「老先生,你已經八十歲了,未來的日子已不多了,應當要恢復前生做和尚的事業,要一心念佛,求生西方才是,才能夠不辜負前世修持的苦功。」

  他說:「念佛有什麼稀奇?」

  我回答:「念佛雖然不稀奇,但是世間卻沒有多少人在念佛。最不稀奇的事就是吃飯了,然而全世界卻沒有一個人不吃飯。這種最不稀奇的事,你為什麼還要做呢?」

  他不能回答,但還是不肯念佛。他就問那二位李先生說:「你們念不念佛呀?」

  他們都回答說:「念呀。」而他仍是沒有下文。

  到了十二月三十日的傍晚,快要點燈的時候,他就去世了,剛好滿八十歲。

  此人前生也是很有修持的,所以今生才能得到大功名和長壽。然而今生,他就只是盡了人與人之間的正常關係而已,連佛法都不相信了,豈不是很悲哀嗎?

  這四個人,都尚未有所證得。即使是已經有所證得,而尚未能夠把煩惱迷惑都斷乾淨的話,也是很難出離生死的。譬如唐朝的圓澤禪師,曉得自己的過去世和未來世,都尚無法了脫生死,何況只是死時安詳,就能了生死了嗎?
‧摘錄自‧《五方便念佛門》附錄:"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"-印光大師述/凡夫 白話譯

來源:電子郵件